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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诊所不错，除了规模小了一点，一点也不比在外面那些知名的医美机构差。你有没有想过扩大规模？我相信以你的能力一定能做起来。“他笑道。”我这诊所还是靠人帮助才开起来的。现在诊所的生意是还不错，可是要扩大规模我还没有考虑过。““你怎么不想想呢。只怕人想不到，不怕人做不到啊。你的技术这么好，我看可以开下分店。”“你别看玩笑了，金太太……方小姐，你怎么会想到开分店呢。”“是真的。如果你想开，我可以入股。”方榕突然一脸严肃地对他说。他惊讶地盯着她精致的面庞。“方小姐是想投资做生意？”“对，我知道我女儿近来跟你走得很近。她这个人比较单纯，说难听点就是没脑子。我听她说你跟琳蕊也很熟。想来你是知道我跟齐琳蕊之间的关系？”“对，琳蕊跟我说过。”他沉吟了一下，“我跟琳蕊是无话不说的好朋友。”“说句老实话，我觉得琳蕊跟恬歆比，琳蕊更像是我的女儿。恬歆太年轻，玩心也重。有你这么一个成熟稳重的人在她身边时不时指导一下也好。恬歆说她跟你的关系更像是兄妹？”“对，我一直把恬歆视为自己的妹妹一样。你也知道我已经结婚生孩子了。”“我相信你。你跟琳蕊也能够成为很好的朋友，这就是你的过人之处了。恬歆这孩子，没什么头脑，否则也不会在这一行混成这样。我考察过你的诊所，你大可以发展成连锁的规模，我想跟你合作。但这次合作是背着我老公，我不想让他知道。”“我不是很能理解方小姐的意思。”“钱先生，你是一个能够信赖的人。所以我不怕丢脸的说，我跟我老公的婚姻已是岌岌可危，他在外面有了别的女人，对我也很抠门，为了以后的生活我不得不打算一下。我现在手上有一些余钱，想拿来做个小小的投资，还希望你能答应我。如果你现在不想开分店，也可以。就让我投资在你的诊所里，每年让我分到一点点股息就可以了。”他大感意外。“我跟金世海还没结婚之前，一直暗中在做少许的生意或者是投资。这一切连我自己的女儿都不知道，更别说金世海了。为了将来，我不得不为自己打算一下。”他想到前不久恬歆跟自己说过，方榕欠了赌债还不出的消息。“可是金小姐，恬歆说你欠了赌债……”“对，没错，这是真的。但我也并非还不出来，我只是让金世海小小的出了一次血，而不动用我自己的私房钱。我已经戒赌了。现在痛改前非。想保住我自己的钱。嫁给金世海这么久，他只肯给我一点点的零用钱加信用卡。这种抠门精明的男人，枉费我跟他这么多年。钱先生，我观察你很久了，你大概不晓得吧。你也想出人头地，我们两人的目的其实差不多，你是为钱为名，我是为了保障自己日后的生活。我不想再过这种战战兢兢，说不定哪天会被男人抛弃的生活。你跟琳蕊是好朋友，我相信你的眼光。”“那让我考虑一下？我来制定个方案，到时拿给你看看？”“好。”她伸出手与他握在了一起。她的手又细腻又白净，还散发着淡淡的香气。她虽然快五十岁了，可保养得宜，比实际的年纪要小好几十岁，看上去就像个三十多岁成熟女人的样子，那种充满妩媚的味道。钱远略望着她，就仿佛看到了琳蕊将来老去的样子，不知道是否会跟她的母亲一般的高贵迷人。过了几天，钱远略在家中，恬歆过来了。“你来之前能否跟我打声招呼？”“我们是朋友嘛。我来有什么关系，除非你在这里金屋藏娇？”“我可不是你想的那种人。”他在新家的地址没几个人知道，除了恬歆。“对了，我妈是不是经常上你那去？”“有时候吧。她是来做脸的。”“她一年不知道花在这上面得多少钱呢。我爸在外面玩得越凶，她就保养得越厉害。不过呢，女人老了也就老了，再怎么保养，也还是看得出年纪来。”“你妈倒看不大出来。”“你说她快五十岁了，难道还能变成十八岁的大姑娘不成？你这个人能不能说点老实话？”“当然，在年纪这一块，她是比不上你了。”“我是自找没趣是吧。来你这里找刺激来着。”她没好气地撇了撇嘴角，摸了摸后脑勺上的头发。“你今天特地来找我，不是为了这种事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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