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轲比能带领中部鲜卑正在按功分配战利品。
此时又至深夜,夜幕下,草原的风带着一丝凉意,火光映照着轲比能部落的战士们兴奋的脸庞。
步度根的军队在刚才的战斗中大败,他们的旗帜被轲比能的军队踩在脚下,俘虏们被押解到一旁,等待着首领的处置。
轲比能站在高地上,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充满了满足和自豪。
他挥动手中的战刀,示意各部落的战士们按功劳分配战利品。
欢呼声、叫喊声此起彼伏,胜利的喜悦在部落中弥漫开来。
轲比能能成为中部鲜卑首领,就是因为他赏罚分明,被其他族信任。
然而,就在这时,一名鲜卑士兵急匆匆地跑来,身上破乱不堪,脸上满是血渍和惊恐。
他跪在轲比能面前,气喘吁吁地报告:“首领,不好了!不好了!“
“我们中部鲜卑老巢被袭!东部鲜卑全员出动,将中部鲜卑各部族人诛灭近半,粮草财物也被一抢而空!”
轲比能闻言,顿时如遭雷击,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他踉跄了几步,几乎要晕厥过去。
他瞪大眼睛,紧紧盯着那名士兵,声音颤抖地问:“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士兵颤抖着声音,重复了刚才的话。
轲比能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他猛地抓住士兵的肩膀,厉声问道:“我轲比能部伤亡如何?”
士兵低下头,声音更低了几分:“我……我们轲比能部伤亡最大……族人……族人们大多……没能幸免……”
轲比能只觉得心中一阵剧痛,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揪住了心脏。
他松开士兵,无力地靠在身后的石头上,眼中满是绝望和愤怒。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自己庆祝胜利的时候,竟然传来了这样的噩耗。
周围的战士们也被这个消息震惊了,他们停止了欢呼和叫喊,一个个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轲比能部落的空气中仿佛凝固了一般,只有远处传来的战马嘶鸣声和风中传来的草香在提醒着他们,这仍然是一个残酷的战场。
轲比能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知道,这个时候他不能倒下。
他的内心充满了仇恨和愤怒,他知道自己肩负着为族人们报仇雪恨的使命!
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坚定地望向远方的天空,仿佛要透过那无尽的虚空看到仇人的身影。
他的眼神中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血丝,恐怖至极。
他紧咬着牙关,双手紧握成拳,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鲜血顺着手指流淌而下,但他却浑然不觉。
他的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复仇!为了那些无辜死去的族人,为了被践踏的尊严,他必须让敌人付出代价!
他大声下令:“传令下去!集结所有战士!我们要为族人们报仇!为我中部鲜卑的荣誉而战!”
随着他的命令下达,整个部队五万余人,再次沸腾起来。
战士们纷纷拿起武器,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战斗。
一旁的田豫懵逼了,田豫没有参加战斗,但是一直跟在轲比能身边。
田豫身边还有关羽派来保护他的亲卫。
这些士兵可都是青龙卫成员,整个关羽集团实力顶尖的部队。
在他出发前和关羽的计谋中根本没有这么一点,看来东部鲜卑出了能人啊这是。
东部鲜卑为何能够突然袭击轲比能部队这还要从田豫离开幽州后说起。
田豫刚离开幽州,关羽和戏志才等人商议,东部鲜卑主要有段部、宇文部、慕容部三大部落,另外小部落数十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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