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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大理国出兵迎敌（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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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通接到战报后率军急行赶到会川，收聚建昌之战流散的兵马，趁蒙古军尚未来袭，修筑城防，构筑防务。原建昌演习高顺刚败退回会川，见到其弟高通到来，便详细说道蒙古攻城始末及其战法。高通听后认为孤城不可独守，会川城四周山地丘陵密布，所以在会川城四周山地隐秘布置了一万兵马，由其兄高顺统领，约定蒙古军来犯时击鼓为号，两边夹击。

第二天，抄合率领蒙古军先锋部队一万，已经来到会川城，高通并不出战，命令城内兵士偃旗息鼓，又在城墙上埋伏无数弓箭手。抄合见到守城军士稀少，城内安静，便认为城内没有多少守军。放心来到城下，准备一鼓气拿下会川城。这时高通命令弓箭手齐出放箭，箭矢如雨，抄合不做防备被弓箭射伤手臂。高通又命击鼓发号，高顺听到号声率军从山谷杀出攻击蒙古军后方，高通率军从城内杀出。两相攻击之下，蒙古军队已大乱。抄合负伤，军队被冲乱，死伤无数，只得下令退兵。高通初战告捷，又命人在会川城四周挖掘无数既深又宽的壕沟，上铺木板，防备蒙古骑兵冲击。再派出褚白云为使者，联合周边的么些族部落首领，约定蒙古来犯互为应援。众首领见高通能击败蒙古军，来人又是点苍派高手，不敢不应。

第三天，也只烈汇合抄合败军，又再率军两万来犯。这次先出兵攻击高顺在山地的守军，高顺接战不利，率军上山退守，然后击鼓为号。城内高通亲自纵马突前，率军攻击蒙军后方，接战不久高通右臂中箭坠马，蒙军兵士见状直冲过来，准备一拥而上生擒高通。幸亏褚白云就在近前，他飞身近前护住高通，用长剑挡开飞箭，双脚用力一跃，拉着高通跳到自己马背之上。眼看有蒙古兵骑马冲到近前挥刀要砍，他一手护着高通，一手用剑隔开敌兵弯刀，忽然一个侧身，使出“流云剑法”中一招“飞火流云”，将敌刺死，然后拨转马头往回走。周边大理兵士看到主将负伤也赶过来护卫。高通忍痛将箭杆折断，然后命全军佯装败退，撤回城内，并将木板撤去。名医白长善急忙为高通拔去箭尖，包扎伤口。

蒙古军纵马追赶，追到城边，人马很多都陷入壕沟内，高通看时机已到，不顾伤口，命城上放箭击鼓，又亲自率领步兵出城掩杀，高顺率军夹攻，周边的部落首领也各自率兵出战。蒙古军陷入重围，死伤惨重，抄合也只烈只好再次退兵。一时无破城之法，又担心高通联合周边部落劫营，便不再攻城，退军五十里扎营。

高通回城后箭伤发，血流不止。白长善急忙为他重新包扎伤口，敷金创药止血，并再三叮嘱他，切不可再动兵刃，否则右臂不保。高通大笑：“若能退敌，死不足惜，何况一条右臂”。

又请褚白云过来，躬身行礼说：“若非褚统领，我今日已经为国捐躯，多谢褚兄救命之恩”

褚白云慌忙扶起，：“此末将分内之事，将军不必言谢”

高通将家传宝剑赠予，褚白云推辞不过拜谢而去。

高通遵白长善叮嘱，休养箭伤数日，也不再出战，继续整顿防务，坚守城池。

谋统府演习高长明领命之后回到驻地，聚齐属地兵马约有六千，留下一千驻守谋统后亲自领兵去谋统与会川之间的金沙江沿线驻防。驻军不久，善巨郡守军也赶来汇合，但只有统领董习领军两千到达，原来善巨郡演习高俊惧怕蒙古军残暴，不愿随军出征，自己留守善巨。高长明冷哼一声，对这个胆小的堂弟颇为不屑。他把善巨郡兵马安排在后军，自己兵马沿江三十里设一哨营，防备敌军从对面偷渡过河，又派出兵士沿江哨探。

一日之后，有哨马回报：会川府演习高通出战，大败蒙古军，敌军退兵三十里。高长明大为高兴，高通确是将帅之才，可见蒙古军也并非不可战胜。传令紧守营寨，防备蒙古军改道金沙江进军。果然，当晚蒙军伯颜不花、虎儿敦率部来犯。原来抄合、也只烈攻占建昌后，便分兵一万，命二人沿金沙江进军偷袭。无奈沿江道路难走，蒙古骑兵施展不开，只得缓缓进军。到会川境内沿岸便遇到高长明布置的哨营，见哨营兵少便发兵猛攻，连拔两处哨营之后与高长明军主力相遇。

高长明接到哨马报说哨营被蒙军攻夺，想到高相国所料不错，敌军果然分兵沿金沙江进军。忙召集沿江守军集结迎敌。

两军展开激战，蒙古军见道路崎岖骑兵难进，便飞箭射击。高长明部多为步兵，弓箭不足，伤亡较大，便且战且退，沿江依山还击。交战两日之后，蒙古军已经沿江兵进五十里，高长明部兵马折损过半，眼看抵挡不住，慌忙派人向高相国求救。

此时，高泰祥统领全国兵马后，国内之兵只有腾越府、永昌府兵马陆续集结，约有两万，加上平南王段实所率兵万共有四万，滇东诸府、乌蛮部相隔遥远，尚未派兵。连日收到战报，得知高通部拒守会川击退蒙军，他颇为安慰。又得知高长明部与蒙古军接战，节节败退，形势危急，便不等其他诸府兵马集结，只留段实领一万守军护卫都城，其余亲自领军开赴大理东北金沙江沿岸与高长明部守军汇合。

高长明正被蒙古军追赶甚急，连战连败，只剩不到三千兵马，已快退到大理府边境。高泰祥率军赶到，与高长明军汇合之后，安营扎寨稳住阵脚。

高长明见到相国之后，急忙请罪：“相国，臣下惭愧，未能阻敌进犯，反折损大半兵马，请相国治罪”

高泰祥扶高长明坐下说道：“长明，敌军悍勇，非你之罪。你已阻敌多日，也实属不易了。你详细说来，敌军兵马多少，战力如何，伤亡如何？”

高长明说道：“当初交战之时，敌军约有一万。一路沿江追来，战法不同。倘若在平原之地，便用快马弯刀；倘若在山地，便擅使强弓硬弩，射伤我军。我军缺少弓箭，难以抵挡。臣下也曾多次设兵伏击，但伤亡惨重，初到沿线布防时有七千余兵，而今只剩不足三千。敌军尚有八千有余。”

高泰祥沉吟片刻说道：“蒙军果然强悍，不过，长明安心，本相此次所带弓箭不少，便与敌军比试比试箭法。我两军合计三万有余，敌军只有八千，必定能破敌！”

第二日，两军便摆开阵势交战，地形狭小，蒙军便以弓箭为主。高泰祥也命兵士发箭还击。两边箭如飞蝗，互有死伤。蒙军弓箭射程较远且箭头锋利，能穿透重甲。大理军弓箭射程、锋芒皆不及，许多大理兵士被蒙军射伤，而大理军的箭却多数无法伤及敌军。大理军胜在兵多箭广，蒙军一时也不敢冒进。两军就此形成对峙之势。一时不分胜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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