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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万家灯火（第2页）
“是湘菜啊？”
坐下的时候，饭菜已经摆在桌上，都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订的单。素素把笑从老板娘的身上移到千叶的脸，停顿一刻算回答，又转脸问老板娘：
“老啤酒！”
也不知道这“老”算不算某个牌子。
真正是千叶最得意的口味，却又无心计较这些，张口的次数，很多是给了“老啤酒”。素素也喝一点，尽管是在未添过的杯里咂。
“多吃菜吧......”
她看着千叶说。
“适合喝酒。”
为什么说这个！
“说说，你过得咋样吧？”
“我么？你呢？”
“你先讲，我想听听你离开我，都过了怎样的几年。”
“呵呵，”
千叶满灌了几口啤酒。
“呵呵，奇怪的是，我真不知道要怎么总结这些年，离开了你，我原本的节奏，变得方寸大乱，曾经还以为自己是个一半优秀的人吧，现如今却是，倒数几名里每每会拔尖的人！”
“这么差了？原先的你，没现在这么沉闷！”
“是的啊，我活在一个很难解释的逻辑里。”
“比如？”
“比如，你会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教你怎么做，并且在错的路上，你还不能有偏差。”
“太错了不是该提出说么？”
“神奇的是，照错做便是合适的，你很难让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信你、听你，且普遍来说，大家没心思去理解一件新的事，他们大概会认为是“其他的事”，他们脑子里的“前行”，和我的不是一档子概念。”
“哦，大概能明白了。”
她低头了几秒。
“你不是做过销售吗？公关他啊。”
“额，深深的不愿意！”
“像大学你的辅导员一样吗？”
“哦，是一类。”
“也很丑吗？”
“丑比美的种类多。”
“形容一下，很多修饰词的那种。”
“哈！”
千叶擅长这个。
“就是：一个差几年便会退休的中老年，酒槽鼻上架着深度的近视镜片，端起手机从眼睛片后面看文字，看人的时候总觉得他在同时想起别的事。贪财，好色，心里有着度分秒一般的刻度在权衡着两者，有着两者都不拉下且不敢丝毫偏颇的态度和决心。会趁着喝醉，搂着下属阿姨晃动身体，会偷偷关上门对来办事的人明言一二。信任着几个同类的下属，下属也脑袋空空，满嘴里只会念叨“领导说”......”
“哈哈！你不求上进的心思就来了是吧？”
“目标明确！”
千叶笑着看别处，顺着目光往前指。
“不求上进的话，日子该轻松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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