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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新时间:2012-09-01
“……”
“黄永,咱家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诬陷于我?”坐在庭前的符兴生,闻听之下不由得眉头一肃,冷声问道。
“符公公,当时风雪很大,天也黑,虽然看不清那身影,更辨不出相貌,但我看得分明,那个躲躲闪闪的身影正是进了你的屋子……”黄永顿了一下,接着道:“并且,他是推门而入,又随手关上了门。”言下之意,这个身影不是你是谁。
“符公公,你还有何话说?”黄永话一说完,西门町看着符兴生,冷冷问道。
符兴生却是淡淡一笑,轻撇了下嘴道:“西门大人,如果黄永所言是实,难道这身影不可能是伺候咱家的胡兵么?他睡在外屋,应该更有嫌疑。”
西门町冷笑一声道:“据本官所知,符公公一身武功颇受西厂兄弟们的欣赏,而胡兵只是个孩子,并且丝毫不懂武功。”
“西门大人既然这么说,咱家也无话可说。不过,咱家可以对天发誓,那晚咱家绝没外出!小春子之死也与咱家绝无干系!!”
“好,既然符公公拒不承认前日凌晨外出过,那么,这件东西你见过么?”说着,西门大官人拿出了一只玉鼻烟壶。
符兴生面容清瘦,个子也不高,着一件寻常的袄子,里头是一件圆领蓝衫,看起来像是个落魄的举人,一点也不像宫内大权在握的御马监提督。
即便被黄永指控,他也一直神色淡定,甚至眼中还流露出淡淡的不屑,但看到那玉鼻烟壶,终于是脸色一变,差点从椅子上站起身,连忙点头道:“回西门大人,如果没看错,这当是咱家遗失之物,不知怎到了大人手中?”
“你是何时遗失?”西门町却是反问道。
“已丢了两日……”
没等符兴生说完,西门町已厉声打断道:“可这玉鼻烟壶正是前晚黄永从你门前拾得!”
西门町相信,黄永为洗脱杀害小春子的罪名,也为减轻“私通宫女”的罪责,当然是要提供有价值的线索,却也不敢胡言乱语,随意栽赃诬陷。心里已经分认定……符兴生跟杀害小春子有关。
没想到符兴生又恢复了一脸的淡定,轻轻摇了摇头道:“如果西门大人凭黄永一面之词和这玉鼻烟壶断定咱家是凶手,那咱们只能是认命,但咱家却是要提醒西门大人,如此一来,当是放过了真正的凶手,小春子地下有知,也会死不瞑目。”
听了符兴生这番话,西门町心中的怀疑不由得有些动摇,眼睛盯着符兴生看了足有一分钟。
符兴生神色不变,却是没看西门町,而是稍稍低头想着什么,突然抬头道:“西门大人,咱家倒是想起一件事,不过,也是不确定……”
“你说。”
“咱家那晚虽是督值,却因为这几日天气多变受了点风寒,便早早入睡了,而咱家向来有早起的习惯,但昨日早朝鼓响方才醒来,醒来后还有头痛之感,原本以为是身体不适所致,现在想来,咱家怀疑是被人下了药而昏睡,而这下药之人和偷取咱家玉鼻烟壶之人,当是与咱家亲近之人,很可能同一人所为……”符兴生说到这儿,稍稍一顿,语气中透着些许无奈道:“胡兵打小便跟随咱家,咱家虽然对他偶有打骂,却待他不薄,也对他很是信任,他昨儿诬陷咱家,咱家一直奇怪着呢,原来,咱家竟是瞎了一双眼睛,被一个小奴才骗了这么多年。”
*
小太监胡兵跟小春子差不多年纪,但长得却很是壮实,一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模样。
此时跪在森严的堂前也不敢抬头看案牍后的各位审判官,不过,看起来倒是蛮镇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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