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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斌运功与赤堂劳堂主经脉中的寒毒接触,即感受到了玄冥透骨丸寒毒的厉害,劳堂主经脉中的寒毒可不是一般的冰寒之气,此毒性状可是与一般的冰寒之气大为不同,一般的冰寒气,以李斌目前的武学修为,完全可以运功强行清除之。
可劳堂主身体里玄冥透骨丸发出的冰寒之毒甚为怪异,竟然会透入施功者的内力里去,根本无法用真气抵挡驱除!
李斌为劳堂主强行驱毒,反而被劳堂主体内的玄冥透骨丸冰寒之毒透入自己经脉,直接侵入丹田气海里去了。
李斌见苗头不对,赶紧撤掌收功。自行运功驱除侵入自己体内的玄冥透骨丸的冰寒之毒。
周围观看的道士们见李斌驱毒好像是不成功,都不禁纷纷唉声叹气,失望不已,大家也都是希望李斌驱毒成功的,谁不想自己多一条活路呢,可玄冥透骨丸毒性甚是霸道,就连李斌武学修为如此强横之人都拿玄冥透骨丸毫无办法,大家自然就更对自己未来的生存前景忧心绝望了。
一时之间,广场上到处可听闻服药的武修道士们唉声叹气的声音,武修脸上尽是悲观绝望的神情。
正在众人纷纷陷入悲伤绝望情绪中之时,正在自行运功驱毒的李斌忽地睁开双眼,欣喜地大声喊道:“我知道怎么驱毒了!”
李斌突如其来的话语让周围的武修道士们纷纷侧目,大家都不知道李斌到底是怎么了?
李斌在自行运功的时候,丹田里住着的玄武精魄把侵入体内的玄冥透骨丸冰寒之毒尽皆吞噬掉了。
李斌再次以掌抵住赤堂劳堂主的背心大穴。运抵自身真气进入劳堂主全身各处经脉,玄冥透骨丸冰寒之毒一旦遇到真气便会顺势侵入。李斌利用玄冥透骨丸的这个毒性,以己身真气作饵。引动吸取劳堂主体内的玄冥透骨丸冰寒之毒进入自己体内,然后依靠丹田里的玄武精魄,把这些吸附进来的寒毒尽皆吞噬清除干净。
仅仅经过李斌一轮驱毒的尝试和努力,本来正在全身剧烈抖动和不住抽搐的劳堂主已经不再发抖和抽搐了,眼神也不再呆滞无神了,渐渐恢复了些许神气。
劳堂主身体明显的趋好变化,引得围观的众位武修惊呼欢庆不已,就连起初根本不看好李斌能够驱毒成功的青堂堂主都不禁对李斌刮目相看了。李斌太厉害了,无需解药就能解除玄冥透骨丸如此霸道毒药的寒毒。
李斌见驱毒成效明显。心里也是倍受鼓舞,继续运功助劳堂主驱毒。劳堂主玄冥透骨丸冰寒之毒可不是一次就能轻易肃清的。
李斌继续为劳堂主驱除体内寒毒,一盏茶时间过后,众人望到劳堂主煞白得吓人的脸上渐渐恢复了血色,身上皮肤也恢复了正常人该有的光泽。
李斌撤掌收功,吐了口气,微笑说道:“终于大功告成了。”
劳堂主立即转过身,向李斌恭敬拜服叩头,泣声说道:“李掌门救命大恩不言谢。劳剑今生愿为李掌门执鞭坠镫,服侍李掌门,以报答李掌门今日冒险施救大恩。”
“劳堂主快快请起,救危扶困本是我等武人分内之事。况且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劳堂主不必过于介怀。”李斌上前要扶起跪拜的劳堂主说道。
劳剑见李斌不肯答应自己请求,坚定再次恳求道:“李掌门高义。今日劳剑得承李掌门大恩,这份天大的恩情倘若不报。我劳剑还有何面目见人,劳剑再次恳请李掌门答应劳剑的这个请求。劳剑绝不会给李掌门增添任何麻烦,若是李掌门嫌劳剑碍事,只要李掌门一句话,劳剑即会避开。”
李斌见劳剑神色诚恳坚决,真是有不达目的绝不罢休的气势。略思索了一会儿,开口说道:“劳剑,本掌门欲收你进我浮屠门,你可愿意?”
李斌这么做,其实是一种变通之法,劳剑虽说甘愿为奴,任凭自己驱策,不过李斌可作不惯大爷。也不想学飞云观观主,去奴役他人,哪怕对方是心甘情愿的,李斌也决不允许这种荒唐之事发生。
见李斌如此说,劳剑大喜过望,得拜李斌武功如此厉害,对自己又好的高人为师,劳剑心里当然是一百,一万个愿意了。当即对着李斌行三跪九叩的拜师大礼,恭敬欣喜地说道:“徒弟劳剑拜见恩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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