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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正是腊月二十七,距离年节很近了。
赵怀用罢早饭后,详细交代赵远程等众管事一番;
若明记客栈售卖鱼货诸事但有不偕,外人来犯不可力敌,既刻按照事先定计行事,谨之慎之。
随后,带着速不里台数人逛汴京城坊市,准备来一场大采购,这是当前最重要的一桩事,片刻都延误不得。
临近年节的汴京城内,多了一种浓浓的喜庆色彩,高门大户张灯结彩,大红灯笼高高挂,崭新的楹联对幅高挂朱门两侧,透露出浓重的节日氛围。
街道上川流不息的平民百姓也换上了新衣裳,带着一股浓重的胡风,小孩子们手里拿着糖葫芦串,脸上全是红朴朴的欢乐。
大金入关100多年,风俗习惯早已经向汉人靠近,原本也是情理中之事。
自汉末以来,草原胡骑入侵中原,及至唐朝灭亡后,经五代十国之乱,多有草原西域蛮族在中原建立政权。
历朝历代的异族政权无不从汉制,入汉俗,习汉礼,概莫能外。
汴京城东市多金银珠宝店铺,还有精美的南丝湘绸售卖,这里正是生意兴旺的时候,达官贵人云集,还有众多的女眷抛头露面釆买一番。
赵怀一行来到最大的一处所在,抬头看去,四层楼阁巍峨壮丽,栋梁上鱼虫花鸟精美非凡,上书五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兴泰隆金铺
“呵呵!好寓意的字,他们一家全占了。”赵怀轻声一笑,只带着锋赤台进去,其他的人在店外等候。
金铺阔大门脸里伙计们忙得不亦乐乎,赵怀两人不显山不露水的,竟然没有人前来招呼。
当下,锋赤台脸色就不好看了,看样子要发,赵怀拍了拍他的胳膊,摇了摇头。
“不要和店伙计一般见识,我们自己逛一遍就好,乐得清静。”
“哼!这群没眼力见的杀才。”
“无妨。”
赵怀当下背着手闲逛起来,摸到金银珠玉都没有任何反应,想了一下恍然大悟,这些东西都没有买下来,还不是自己的物品,自然不会有任何反应。
当下唤来了店伙计,各样的金银珠玉买了一大包,耗费足有3000两纹银。
这时候伸手再摸,脑海中系统果然有了反应;
检测到黄金头钗一支,重三两七钱,是否吸收。
检测到极品美玉手镯一支,重二两一分,是否吸收。
综合下来,除了黄金之外,只有廖廖三支饰品可以吸收,都是极品美玉级别的珍品,次一点儿都不行。
这个嘴可真叼……
心中有了数,就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了,赵怀又买了一个极品美玉雕刻的卧佛,耗费2200两纹银,直令他眼皮子抽抽。
这一尊美玉雕刻的卧佛没有其他的优点,就是大,重三十七两六分,是最重的一件极品美玉玩件。
财货花的肉疼,赵怀及时收手,带着人直奔汴京城西坊市,那里售卖的旧货店铺众多,什么样的旧货都可以找到,可是一处好地方。
到了下午四时,已经逛了足足有三个多时辰,锋赤台无奈的看着赵怀,兴致盎然的又走进了一家旧货铺,哭的心思都有了。
“速不里台,我这个腰都快断了,你说公子咋不一点都不累呢?”
“这有什么稀奇的,我们喜欢跑马射箭,砍下敌人的头颅,公子和我们这些粗人不同,他喜欢诗书风月,逛一逛店铺,爱好不同罢了。”
“我今天才发现,这个逛街真是折磨人呐!比苦战一场都累。”
“嘿嘿!我的腿都麻了,比你好不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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