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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覃回到家里喊来了负责南边的大掌柜,同时把廖京山留了下来,坐在客座上旁听。
“佟掌柜,您把事情如实交代就行,不要有所隐瞒,更不要夸大其词。”
“侯爷,当时您正出使北燕,南边忽然传来消息说有人圈了几座山,把里面所有的山民都赶了出去,小的就派人前去打听对方是什么人,没想到,咱们的人刚进山就遭到了他们的伏击,声称是私人领地,其他人不得进入,咱们的人只能退了回来,后来想着趁晚间进去查看,可是去的人再也没有回来,后来钱将军与毛将军的家将们拿着两家的令牌强行进山,进去后才发现人已经遇难,而且就挂在山腰中让野兽吞食!”佟掌柜越说越激动:
“侯爷,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咱们的人当时就忍不住动了手,双方也各有死伤。”
白覃止住了佟掌柜的话说道:“廖统领如何看待此事?”
“呵呵呵,白侯想如何做?”
“伸手砍手,伸脚剁脚!”白覃一字一顿道。
“哈哈哈,好,既然如此廖某就告辞了,改日再请白侯一叙!”
廖京山大笑离去,白覃亲自去了毛府和钱府,毛山明和钱将军都不在家,家将大部分都随家主出征在外,两家各留了些护卫力量后,其他家将全部带走。
“大为,明日你们就快马出京,多带点人手,到了云贵那边胆敢有圈地者,杀无赦!”
安排好事情已至深夜,这是白覃第一次下这样的命令,内心除了激动外还有深深的恐惧,整个手掌都在微微的颤抖。
幼娘送来了夜宵,仍旧是白白的大米粥,外加一盘红烧肉煮出来的豆子及一小盘咸菜。
“幼娘,郡主怎么样?”
“先生,郡主很好,刚刚还吃了一碗粥,这不想着您还没睡,让我给您送了过来。”
“嗯,雅晴和小白呢?孩子们都还好吧?”
“都很好,雅晴和小白经常带着孩子来给郡主说话,您不知道,孩子多了真可怕,吵的人脑仁都疼!”
“毛小苓的事情安排好了吗?”
“安排了,您别操心这些事情了,郡主说让您抽空去看看红衣。”
白覃把碗中剩下的白粥快速喝完,站起来就要出去。
“先生,您去哪?”幼娘在后面追着问道。
“去看红衣。”
“红衣已经睡了,在我房里睡的。”
白覃停下脚步把幼娘打发去照顾红衣,自己转头去了后厨,笨鸡蛋去了黄加上糖霜,打了一盆奶油,蛋黄混合面粉活匀了在案板上使劲摔打,黄三听见了响声,衣服都没穿好,手里提着一把菜刀就冲了进来,看到是白覃,立刻把菜刀扔到了门后。
“侯爷,您怎么亲自动起手来了,让小的来!”
“你去烧火,锅里不要放水,温火就成。”
在黄三的心里,白覃的话就是圣旨,虽然不明白锅里为什么不放水,但还是一丝不苟的执行。
“你妹妹去了宋师府上,这里的事情还忙的过来吗?”
“侯爷您放心,咱府里人少,这里本来也没多少活计。”
白覃笑了笑,放在别人身上肯定会说自己有多忙碌多辛苦,只有这种把自己当成家里的一份子的人才会这样说。
“我是怕你老娘自己在家没人照顾。”
“侯爷,您放心,家里有人照顾,俺娘说了让俺在这好好给您做饭,她在家里天天为您烧香祈福!”
白覃把摔打好的面团做成一个圆圆的面饼,平铺在托盘上,放到已经烧热的大锅里开始烤。
“娶媳妇了?”
“呵呵呵,今年刚娶回家,干别的瓷笨,但就是会照顾人。”
“娶了媳妇了晚上怎么不回家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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