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燕文学WwW.XiaoYanwenXue.CoM)
就在此刻,一枚黑乎乎的震天雷突然出现在陈德兴眼前,当然不是从天而落,而是被人捧过来的。
“都统,你看这是什么?”捧着震天雷凑过来的人是左军第一砲队队将曾阿宝,十八岁的渔家小伙子,脑子非常机灵,他指挥的砲队是砲军七个砲队中训练水平最好的。
“震天雷!哪儿来的?”
“捡的,是俺捡的,没有爆炸!还能用的!”曾阿宝兴奋地大喊道。
他早就在之前训练的过程中发现不是所有投射出去的震天雷和铁砲都会爆炸的,许多震天雷和铁砲会的引线会因为种种原因熄灭,甚至因为士卒的粗心大意而没有点燃。所以刚才上了战场之后,曾阿宝就一直留意脚下,真的被他找找一枚——实际上,这并不难找,在砲军点燃的三百多枚震天雷中,至少有四十多枚没有爆炸。
陈德兴一把夺过这枚震天雷,仔细一看,这么震天雷的引线不知何故熄灭了。
“火折子,谁有火折子?”陈德兴也兴奋地大喊,手榴弹的主意他早就想到了,但是因为产量实在有限,不得不暂时作罢。
“火折子我有。”曾阿宝拿出了自己的火折子,熟练的给陈德兴手中的震天雷点了火。
“阿宝,再带几个人去找,找到了就给我送来!”嘱咐了一句之后,陈德兴就大吼一声,做了个退铅球的动作,将这个八斤来重的震天雷朝蒙古人堆里丢了过去。
阿里罕反应极快,看见一个黑影飞过来,连忙就是一个闪身,但是他的一名亲兵却没有这等灵敏,脑袋被砸了个正着,惨叫一声就晕了过去,脑袋也破了个口子泊泊的往外冒血,眼见着就不能活了。
“天雷!是天雷!”阿里罕定睛看了那铁疙瘩一眼,顿时就被恐惧完全笼罩了,吼了一嗓子,撒开丫子就跑。
聚集在他周围的蒙古人看见这一幕还都有点反应不过来——阿里罕勇士怎么跑得那么快?难道是怕死了?
轰隆隆!
一声巨响,两斤爆燃的威力瞬间撕破了铸铁球的束缚,化作了一个耀眼的火球,将周遭这些反应迟钝的蒙古勇士一下全都吞没!弹片四下飞舞,割破了铠甲,刺入了蒙古勇士的身躯,血花飞溅,惨叫连连,仿佛是阿鼻地狱降临了人间。
阿里罕回过头,瞪大眼睛,着魔似的看着这一幕,两只小三角眼中,发散出来的全是恐惧。
正在交战的砲军士卒和他们的对手,此刻都停止了手中的动作,这一刻时间几乎都已经静止,每个人脑海中都闪过了相同的念头。
天雷原来还可以这样使用!还可以在步卒交锋时用手投掷的!
隔了几息,曾阿宝的欢呼声突然响了起来:“震天雷!我又找到一颗震天雷!”
“大宋万胜!”
砲军将士齐声呼喝起来。如果要比武艺比力气,他们这些才放下锄头、渔网没多久的农夫渔民当然不如蒙古勇士,但是要比丢震天雷,任你有十八般武艺,天雷之下,也是一摊碎肉!
“又是一枚天雷,还有完没完……”阿里罕的心一沉到底,仿佛已经看见了无数的蒙古勇士被天雷的烈火吞没!
阿里罕连着倒退两步,脚下似乎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低头一看,原来是一根马枪。他猛的一弯腰,拾起了马枪,想也不想就往正抱着震天雷欢呼的曾阿宝投去。
“阿宝,小心!”陈德兴的战场感觉极为灵敏,已经发现了阿里罕掷出的长枪,连忙吼了起来,但是这支长枪还是在曾阿宝反应过来之前,直直的没入了他的体内,扑的一声闷响,便将他的身体捅了个对穿!
陈德兴大叫一声,发狂似的扑了过去,抱住了瘫软下去的曾阿宝。周围的砲军士卒纷纷聚拢过来,用身体遮护住了两人。
花都邪公子 超神入梦 大道具师 重返诸天 综艺之谐星传奇 韩娱之最强偶像 美人诡心 无限多元宇宙 冷雪苍天 女儿总是被穿越 妖神记 韩娱之皇冠时代 商踪谍影 武侠重生 超级海盗船 天才杂役 赏金佣兵团 寄生王朝 成人版童话大冒险 都市之巫法无天
豪门二少,从小被弃国外,终成兵王。同胞大哥,家族逼赘他姓,惨遭杀害。而今,兵王归来却无奈要以哥哥的身份示人。夺我爱者,毙之伤我亲者,灭之害我友者,诛之各位书友要是觉得兵王上门豪婿还不错的话请不要忘记向您QQ群和微博里的朋友推荐哦!兵王上门豪婿最新章节兵王上门豪婿无弹窗兵王上门豪婿全文阅读...
简介何为地府?阳世之外,执六道,掌生死,天地万物,生死阳寿,皆可辖制!这就是地府!李邯因地府失误枉死到一个充满妖魔鬼怪唯独没有地府的神鬼世界,成为这个世界新地府的唯一主人。自此,这个世界万物生死皆由李邯管制!管你是什么朝廷高官,修行大能,还是气运之子。生死簿上记生死!...
啥?拿本破图还能穿越鬼片了?楚人美,灭了!伽椰子,灭了!聂小倩,灭等等,像小倩这种邪妖恶灵,非得贴身渡化不可!以上,便是小镇青年齐子桓的捉鬼修道人生。新书百鬼都市已开书,欢迎大家光临。书友群号码...
作者岁月忽已暮的经典小说祸世医妃最新章节全文阅读服务本站更新及时无弹窗广告小说她本是惊才绝艳的尚书嫡女,一朝错爱,误信他人,杀害了真心为她的枕边人,更是被错爱之人虐杀身亡,含恨而终。再睁眼,却发现自己成为了丞相府不受宠的庶出三小姐,府内人人欺压,事事不顺。她惩恶仆,斗主母,拾毒术,灭渣男!步步为营中她追寻往日谜团,却发现迷雾之下暗潮汹涌,待她揭开迷雾下的帷幕,等待她的究竟是什么?...
那女孩早已躺在床上,一条大腿微微翘起,一只手正在解身上的第一个纽扣。可我仍坐在那里无动于衷。我可不是不想干那事,我想得要命,同时也怕得要死。不一会儿,那女孩已经将她的衣服纽扣全部解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