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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格走后,娄湘已是下定了决心,现在连曹仪王景略这样的人都开始跑路了,只能说明上京根本守不了,守不住,比起老谋深算,自己差曹仪几条街也不止,既然他已经谋划好了,自己便不妨踏上他的战车,总比自己一个人孤家寡人来得好.而且曹格说得也有道理,江陵一战,曹王两家也是损兵折将,大伤元气,肯定也是伤筋动骨,这一次去蜀州,要压倒地头蛇谢家,他们还真得借重自己,以后去了蜀州,自己只要做好一件事,就是牢牢地抓住自己手中的这两万兵权,便可立于不败之地.
“来人,传令各部将领,来中军帐议事!”娄湘坐了下来,大声道.
曹王两家的人来得很,第二天一大早,娄湘的军队拔营开拔的时候,他们已经到了.娄湘拨出一部人专门保护这些人,大队人马旋即出发.
洪山,两条大道一左一右,一条行往蜀州,另一条却是通往临丰,潞州镇军先锋部队行到这里,毫不犹豫地便向右行,直向蜀州而去.大道边上,却有数人站在一侧,看着大队人马从身边隆隆走过.为首一人,戴着斗笠,披着斗蓬,身后两人,看似空着手,但披风之内,却明显地凸起一截,很显然是带着兵器的.
这个时节,行人带着武器保个平安,倒也并不罕见,一路走过来的大兵们只是扫了他们一眼,便又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先生,他们是向蜀州而去.”后边一人道.
“当然,如果他们不是去蜀州,我们来这里干什么?”为首的人笑道,伸手摘掉了斗笠,昂起了头,就这样站在路边.
军队仍然在隆隆前进,眼看着便已过去了一半,一名骑着战马的将领缓缓而来,走到这人身边,不经意地抬眼一扫,却是一下子怔住了,猛勒马匹,停在了原地,定睛看向路边那人,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
“致远将军,不认得我了么?”那人笑吟吟地边说边走了过来.
“屠先生?”林致远一跃下马,”您,您怎么在这里?您不是,不对,你不是征北军的……”杨致远一下子站住了脚步,心中想道军中将领之中传言的,这屠先生是征北军的激ān细.
“说我是征北军的激ān细?”屠文庄哈哈大笑.
“屠先生,你又何必说出来?娄将军恨您恨得咬牙切齿呢!您还敢到这里来,这也就是我碰上了您,您还是赶紧走吧,让娄将军知道您来了,定然一刀砍了您.”
屠安庄拱拱手,”多谢致远将军的厚意了,不过今天我来此,就是为了见你们娄将军的.致远将军,碰巧遇上了你,便不劳烦别人了,带我去见娄将军吧!”
“屠先生?”林致远为难地道,”您是我的恩人,我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您往虎嘴里跳吧?您还是走吧!这要是让别人看见了,我可真帮不了您啦!”
屠文庄笑了笑,”致远,你们这是往蜀州去吧?”
林致远点点头.”是去蜀州!”
“娄湘还真跟曹仪他们勾搭上了!”屠文庄摇摇头,”致远啊,我跟你说句实话,这一次来,我是来救你们的,你们真要去蜀州,可就死定了.”
“屠先生,这怎么说?”林致远疑惑地看着屠文庄,”昨天娄将军跟我们可不是这样说的?”
屠文庄道:”这里面有很多事情你们不知道,你带我去见娄湘吧,我来跟他说.放心,他不会杀我的,即便真要杀我,也跟你没关系,我不会怪你的.”
林致远迟疑了半晌,终于还是点点头,”来人啊,准备一匹马!先生,哪两人是您的护卫吧,他们不能跟着去,就留在这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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