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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漕帮?”
“嗯!就是专门负责漕运的搬工,这里的七里埔、还有洛水河畔的二里铺都是漕帮的天下?”
“漕帮的天下!”杨笑跟了一句,耻笑道,“听你的口气,只怕早就进入你的黑名单了!”
“黑名单?”
“呵呵!不好意思不小心蹦出的新词汇!”杨笑颇有些尴尬地解释着,“就是你们想打击、取缔的对象!”
“你怎会知道?”黑衣人睁大双眸不解地看着杨笑。
杨笑嘿嘿一笑:“这很难吗?这是大隋的天下,况且在这天子脚下,岂容他称王作大!老皇帝虽然深居简出,但朝野内外却是明查秋毫,你是血滴子、锦衣卫负责收集外面的情报,而那臭婆娘是内务总管,一文一武兼掌天下,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黑衣人虽然被他什么血滴子、锦衣卫说得有些晕乎,但意思却大概明了。
见他说得八九不离十,黑衣人也没有表现什么惊讶,只是用乌黑闪亮的秋水凝视了他一会儿。
“怎得被我的言论惊呆了?”杨笑见她没有回话,不由地取笑道
黑衣人双颊一红,嗔了他一眼,笑道:“怪不得你的外号叫胡搅蛮缠――”
“咦!”杨笑不解地问道,“怎得扯上我的外号来了?”
“我本想说漕帮的事来着,你却扯到什么老皇帝深居简出,文武兼掌……”
“好好好!”杨笑笑道,“我也不打岔了,见你这么正色,三番两次地提及漕帮,恐怕事儿还真是不小!也罢那我就洗耳恭听。”
黑衣人啐了他一口,笑骂道:“你这坏蛋,你可知我这是在帮你!还这么心不甘情不愿的!”
杨笑嘻皮笑脸地反问道:“真的在帮我?还是要我帮你?”
“你――”黑衣人生气地转过身去,留着苗条的背影对着杨笑。
身影转动时的清风夹着淡淡的幽香,沁入心脾,杨笑贪婪地吸着,双眼眨也不眨地盯着黑衣人。从没有这么近距离地看过这黑色的幽物,上身玲珑诱人的黑线、挺翘浑圆的双臀、修长的细腿……
忍着喷血的冲动,杨笑晃了一下脑袋,笑道:“你也莫也生气,看在我俩相识的份上我便教你一招!”
见她岿然不动,杨笑只有继续道:“以后当你被别人猜中心事时,切莫写在脸上,要表现出一付漠不关心的样子,就像听着一个无关痛痒的故事……”
说了一大堆自以为精典的人生哲理,可那黑衣人却依旧没有转回身来,杨笑不由地叹道:“好好好!我收回我说得话,我们两人相互帮助,这下行了吧!”
听到这话,黑衣人再也忍不住“噗哧”一声笑了起来,嫣然地转过身来,妩媚地笑道:“你不是很能了解人的心情吗!怎得不坚持已见了?”
看着她有些得意的眼神,杨笑愕然了,丫的,这小妮子耍我呢!
“好了,我也不开玩笑了,”黑衣人收起了笑脸,正色地道,“五年前运河开通了,有些贩夫走卒便自发组成了漕帮,专门为那些走南闯北的商人解决漕运问题,那时我们也没有什么关注他,就在三年前漕帮突然发生了变化,强取豪夺渐渐地频发起来,那些想告漕帮的,在几番折腾后都悻悻而回,不了了之了……”
“再后来,满朝的官员有意无意地护着那漕帮的一切磨难……”
杨笑静静地听着,漕帮的本质在褪色,应该是有人入驻。那这人会是谁呢?隆王?!恐怕也只有他才能撬动着满朝的文武。
黑衣人看了看杨笑一眼,又道:“朝堂上原本一盘散沙,隆王与太子是各有千秋,可就因为漕帮!大兴官的形势便急转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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