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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云道长不解地问道:“怎得又多出了这一档事了?”
“哼!还不是他的主意!”,杨成冷笑道:“吐谷浑使者、佛法交流!谁不知道他与吐谷浑暗中有什么勾结?可孤就是不清楚为什么满朝文武都会站在他那边,难道就没有一个人站在孤这边?”
“还不是因为你修什么大运河!”青云道长应了一句。
“可这当初也是父皇应允的,还有满朝文武同意,难道就让孤来背这些恶名?”杨成又有些激动地大声道。
“唉!按我说来,我们不当什么太子,你的身子也要静养了,跟我回终南山,我们还有笑儿、清儿,一家喜乐融融,岂不更好!”青云道长柔声地劝道。
杨成满眼温情地看着她,继而转个头去深吸了一口气,狠声道:“孤不甘心,孤无错、孤是监国,凭什么要让给他!”
“知道劝不住你,本想不让笑儿卷入此中,没有想到还是入了这个怪圈!”青云道长叹道。
“哈哈哈――笑儿是孤的福星,父皇不知听了什么,居然下旨了?”杨成大笑道,“好了,不讲了,我们快去法明寺看看大师回来了没,不然明天又要头疼了!”说完率先往山下走去。
且不说,杨成与青云道长率着部分禁卫军往法明寺去了,单说刘雄伟带着杨笑一路摸黑往峡谷深涧里钻,不一会儿便到了一个小土坡前。
刘雄伟停了下来,趴在地上,轻声地对着后面的杨笑道:“杨师付,这个小山坡后面有一个峭壁,峭壁有个石洞,他们人就在里面。
“有多少人?”杨笑也趴在地上、右手一挥百来个人尽伏在地上。
“现在只剩下十几人,前几天还有四五佰个人!”刘雄伟冷声道,“应该就是他们杀了我们七佰多人!”
“好!”杨笑双眼又露出那种冷酷、凶残,道:“大家七八个人一大组、二三个一小组,互为犄角,相互帮助,先弓箭对付他们!”
有了落峡谷那一夜的混战,杨笑深知弓箭如果不能第一次射中他们,被他们冲到面前那是不堪设想啊。
“轻轻地爬上去,包围他们!”杨笑轻轻地道。
一百多个人趴在地上匍匐前进,杨笑趴到上坡,抬起半个脑袋,便见坡下是一片宽阔的荒地,十五丈外一个石洞火光通亮,洞口七八黑衣人正举着火把走来走去。
杨笑右手一挥正要示意刘雄伟他们多爬几丈,然后冲出去围了他们。
突然,石洞内传出一个爽朗的笑声。
杨笑连忙示意身后之人停下来。先听他们一番秘密再说。
果然,待那爽朗的笑声停了下来,便听见他道:“陈军师!你说上官宠儿、还有那个――叫什么――”
“杨笑!”一个女子声音有些气弱,却不失娇柔地轻道。
那声音杨笑最熟悉不过了,不就是几番交手各有输赢的隆王军师陈硕真么。
“对对对!杨笑,他们都死在谷内了?”
“是主子”
陈硕真的主子是谁?不就是隆王了!杨笑听到这声音,顿时满心欢喜,丫的要逮到大鱼了!
那男子的声音突然叹道:“只是可惜了上官宠儿,这么好的一人儿,本王还有没有享用呢,还有她后面的家族!”
听他这话,陈硕真似乎也答不上什么,于是洞内便一阵沉默。
突然,那男音又道:“陈军师!那杨笑到底是什么人,几番坏了本王的好事!”
陈硕真有些气弱地道:“主子,属下也不知,听说他是法明寺新来的一个小和尚!”
“哦!法明寺,是了凡大师主持,是不是王师爷!”那男音有些惊讶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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