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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文最后跟着阴差走了,云红霞抱着孩子差点哭晕在第五念的怀里,对于陈路风而言,第一次见证了生离死别。陈团长主动提出将儿子送上军事法庭,闵御尘同意了,算是给了陈团长一个面子。
对于这样的悲剧,每个人都有责任。
陈路风朝云红霞深深鞠了一躬,说了声‘对不起’就走人了。
其余的人由乔挚亚亲自押送,并一道送上了闵御尘自降军衔的书面说明。
当着所有人的面,闵御尘朝着云红霞深深的鞠躬,吓得她惊慌的后退了几步,紧张的看着闵御尘,不懂他这么大的官为什么要这样做。
闵御尘开口说道,“很抱歉,在我的部队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深表悲痛和遗憾,尽管如此也无法弥补自己的错误,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派人护送周文同志回家,为你们娘俩争取最大的补偿,虽然我知道这对于你们母子来说,远远不够,但这是我仅仅能为你们做的事情。”
云红霞抹着眼泪,不住的摇头,“感谢领导这些日子为俺们娘俩所做的一切。”
“至于陈路风等人的判决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的。”
云红霞摇了摇头,“俺们铁柱说了,能看见儿子最后一眼,他就心满意足了,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俺只是个农村妇女,啥也不懂,俺们铁柱这么说了,俺也不打算追究了,毕竟俺不希望儿子以后活在仇恨之中。”
“你的观点我会转达给军事法庭,至于怎么审判,并不是我能够决定的。”
云红霞被安排下去休息了,翌日他们还要火化周文的遗体,毕竟有些肢体已经腐烂了,带有高效的病菌是不能运送回去的,只能带着骨灰回去了。
人散的七七八八了,第五念收回了自己的道具,准备开车回去补觉,却是没有想到被闵御尘一把拉住了第五念的皓腕,众人的下巴快要掉到了地上,他们老大什么时候这么生猛了?
除了对待敌人,可没见过他这么主动的时候。
第五念怔怔的看着拉扯着自己的闵御尘,“喂,你要拉着我去哪里?”一毛钱没赚到,还不让回家睡觉,还有没有天理了。
他始终没有松开自己的手,拉着她朝着自己的办公室走去。
“闵御尘,你这是打算给我写休书了吗?”第五念心中一喜,立刻反客为主,牵起闵御尘的大手朝着办公室就迈开了步伐。
闵御尘收紧了自己的手,沉静无波动的俊颜上出现了一丝裂痕,反问道,“那个阴差是怎么回事?”
“不就是来收周文的吗?”
“他为什么叫你念念?”亲热到令人想要击毁那个少年脸上得意胜利的笑容。
第五念眨眨眼睛,“我叫第五念,他叫我念念有什么不对吗?”
“为什么不叫你第五念?”
第五念烦躁的抓了抓头发,“我哪里知道,不过你到底想说什么?”
“叫的太亲热了,下次让他直呼你第五小姐。”
听到这个解释,第五念差点闪了自己的腰,轻咳了几声才能保持自己脸上的笑容,看着他丝毫没有开玩笑的架势,第五念不由得像是一个泄了气的皮球,瞬间蔫了,双手合十求饶道,“闵军爷,闵团长,你说咱俩非亲非故的,你就别管我的闲事儿了,你每天日理万机的,能不能赏我一张休书,从此以后我就再也不来打扰你了。”
字字句句透露着想要和他撇清关系,这令闵御尘很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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